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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,是永远的记忆

发布时间:2020-09-08 16:41 来源: 作者:陈明斌 编辑:郑晓涵

陈明斌

我的初中生活,似乎没有多少值得回忆的。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常常一闪而过,却激不起一点儿涟漪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有些记忆却又越来越清晰。

我初中时特别贪玩,唯一展露出一点才华的是我在音乐上的天赋,音乐老师老许说我是天籁之音,那时我不懂天籁之音是什么,只是每次到区公所礼堂演出时,我必定是领唱。这种声音大概就像电影《放牛班的春天》中皮埃尔的声音吧,只是我一直没遇到马修。

区公所建有一个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,区中棋棋牌站定期在这里举行各类文艺活动,而我们学校既是活动的组织者,也是参与者。给高年级教物理的许老师,也顺带给我们教音乐。学校有一部脚踏风琴,他没事时就在那里呜呜啦啦弹,也不管是否有人听。而我,总是竖起耳朵,生怕漏掉随水杉树落叶一起飘来的琴音。

有一次,到区公所礼堂演出,临上台时,许老师发现我穿的衣服又大又破,赶紧把我拉到一边说:你是怎么搞的嘛!你不晓得今天要演出?我很委屈。后来,他又说,算了算了,你们家里也是没办法。于是给我借了一件衣服。

在那段特殊的时期,我们的老师很多都是从城里下放来到这里的,他们有思想,学识渊博,给偏僻落后的山村传播了中棋棋牌知识,也带来了思想的启蒙。倒是后来的几年,随着这些老师的回城,人才出现了断档。这种状况直到那些师范生的到来才得到改观。

我初中时的任课老师中有三个是刚从师范毕业的,他们年轻、专业而又富有激情。从我这一届开始,学校真正开足了所有课程。

我们的生物老师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同志,姓陈,他个子较高,身材微胖,戴着一副圆圆的老花镜,走起路来步履蹒跚的样子。他讲课慢条斯理,但讲到精彩的地方又显得抑扬顿挫。他讲的是他所在地的方言,和我们的高山腔明显不同,这也是我们常常在私底下模仿和嘲笑的地方。

生物成为我初中阶段最喜欢的课程,没有之一。陈老师对我们的要求也很严格,记得有一次考试后,他在前面边报分数边发试卷,等到报最后一张试卷时,他举起试卷问:还有谁没得到卷子?我心里忐忑,估计是没考好,于是小声回答:是我的。然后他走到我身边,把试卷递给我说,你好好看看!我一看分数,88分,心想,还不错嘛!讲试卷时,我发现没错什么题,复核分数应该是98,于是举手说:您加错分了!陈老师听后不言,踱着步子,边讲课边走到我身边。
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那本厚厚的植物学书砸在我的头上,“你得意忘形,忘写名字了,我扣了你10分!”那是我读书时唯一一次被老师砸头。那书虽然厚,但不沉,砸在头上一点都不疼,即使现在想起来都仍有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
初二结束时,我们的生物课程结束了,陈老师也回城了。我对生物方面的一点知识基本都来自那时的积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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